當A到了餐廳的時候...B、D、E早就到了。
「嘿!A,怎麼?事業做很大仍然走不開?」
「少來了~你一直都知道我是『自由工作者』!」
「『自由工作者』的意思是就無業遊民的雅稱,對吧?」
「講話給小弟留點情面吧,恩?」
從大學三年級開始,ABCDE就會定期的聚會,這本來只是普通的約會,但不知道第幾次約會以後就成了老規矩了!五個人,五種不同的個性。
A本來就認識B的
他們一路就讀相同的國中、高中到大學,連大學都是相同科系。再有一次聚會時,C曾笑說:
「這兩個小雜種八成一路作弊上來的。」
A跟B笑而不否認,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因為A跟B的個性雖然一個踏實認真一個耍小聰明,不過他們的自尊心都同樣的非常強。
「就算考試我一個字都不會寫,我也不會去瞄任何人的考卷!」 A有一次對大夥兒說。
「不過這不是因為他正直,是因為他認為要是他都不會寫八成沒有人會寫了!看了也是沒用」B答腔。
C是文學院的學生
C大概是這夥人裡面「本質上」差異最大的了!因為ABDE都是理工學院的。
「我是一股清流。」C總是說。
大學時有一次聚會,ABDE在抱怨微積分,C卻在抱怨「抱怨微積分」,因為他完全無法參與,C那天放狠話:
「你們再講我聽不懂的內容,下次就別揪我!」
這也是C的「清流論」的由來,因為從那次起他自認為他的規定拯救了一群難得偷閒卻離不開課業的「書呆子」(儘管C是讀過最多文學書籍的)
D跟E的關係晦暗不明
E是這夥人裡面唯一的女生,算是個可愛的女生,但是這夥「賊人」從沒有人稱讚過E。唯一大大讚賞過E的人,就只有D了!那一天傍晚的KTV裡面,當E唱完「旅行的意義」的時候,D嚴肅的(八成是醉了)將兩手按在E的肩上,說:
「說實話,妳也是個女人了又那麼正!為什麼不交個男朋友?」
當時ABC誰都不敢起哄,因為這很不正常...如果大家的關係是兄弟情(這點E默認,她自願當小弟也不要當小妹),那兄弟對另一個兄弟強調他的「真實性別」甚至誇說「正」,就相顯怪異了!
有一段時間DE之間也常常形成ABC感覺置身事外的「防護罩」。
C曾經說:
「他們很明顯有來電的感覺!」
「他們想必上過床了。」C更大膽預測過。
對了...此外D跟E雖然是理工的學生,卻跟AB不同科系,DE的科系辛苦多了!
「今天誰沒來?」
這是他們之間玩的遊戲。
當聚會成了習慣後...他們發現一個規律,那就是每次聚會總會有一個人無法來。有時候是A、有時候是B,DE曾有一次一起消失過(就是ABC懷疑他們曖昧的那段時間,那次也是C不負責任的說兩人有「性關係」的一次),C則是最少缺席的一個。
「沒有我,聚會大概會悶爆。」C的自誇。
這些自誇無可否認,每次C不在場的時候,他們總是會不小心選上難看的電影、無聊的展覽,或是那天天空就是不給好臉色...
每次聚會裡,沒來的那個總是會成為大家的「聚會主題」,他們會大肆的渲染這人無法出席的原因...有次還鬧出了火氣,那次的事件是A剛交了個女朋友,那天晚上的夜衝A便因要「陪女朋友」回絕,大夥兒一整個晚上就針對這件事情胡扯了一堆,說什麼A八成是性功能有問題了才得「賠」女友整晚,不陪哥們...,本來這件事也沒什麼,直到B玩過頭,替A標記了一個
「A正在想辦法搞定他的女友」的動態
才讓事情一發不可收拾,因為當時A的女友的外公住院了,根本不是A正在享受艷福。
這兩個交情久遠的死黨第一次關係如此緊繃,事後連B都說那是他第一次看到A「生氣到要冒煙」的狀態。
「人與人中難免有無法觸碰的地雷,如果你誤觸了對方的地雷還能存活,那你們之間會有更深的感情。」這是E為這件事情下的結論(她最有深度的一次發言)。
「今天誰沒來?」
「C!」
「那臭傢伙又不出現了!」
「各位,我們來開始我們『悶爆』了的晚餐吧!哈哈。」
A、B、D、E的聚會,C沒有來,他們沒有調侃C的不是。
A、B、D、E的聚會,外頭下著近幾天來唯一的一場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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