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

演講跟聯誼之間的一點空檔
漫步在台北車站的地下街
壅擠與吵雜
來自不同地方的人在這裡短暫的交集又各自離去
有人曾說
他想念台北的人潮
感覺充滿了積極
而未久離台北的我
卻在來往的人潮中沖淡了那份追求標的的熱情


這裡的麵店怎麼不見了?
什麼時候被擺上了桌椅?
這又是什麼味道?

我像是癡呆了一般
東張西望
有一點點相似的東西都被我刻意的捕捉
然後絕望的放掉
短暫的失落
像是滿懷期待的看著籠中的鳥
並非那隻青鳥

越來越親切的台北車站
招攬了各處的遊客
卻離記憶越來越疏離

日新月異
不像是家附近的街景
即便滄海桑田
你總能在緩慢變動的景觀中
發覺一些改變的端倪

而當下的我
佇立在一個不會停留的地方
歇息在大河中央
費盡了最大的觀察力
卻望不穿那些陳舊後粉刷的新牆
無論如何撕扯
記憶仍被一張張壁紙覆蓋
我腦海的掙扎
只是壁紙與牆的殘餘空氣
隨著擠壓
也將有一天消失殆盡

突然覺得好累
甚至不想去認識那些即將出現的新朋友了
車站裡不同的流向
卻沒有一條流往源頭

那裏是我真正想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