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31日 星期二

雜亂記錄

收銀台邊,一對夫妻、妻子點餐、先生在一旁插著口袋,妻子問先生要吃什麼,妻子問我有什麼吃的,我回答有的沒有的,我盡力配合,妻子再次詢問先生,先生仍舊插著口袋...也盡答些有的沒有的。

一旁圓桌,隔代養育的阿嬤帶著孫兒來用午餐,孫兒選了較多搭配的套餐,阿嬤反對,阿嬤說孫兒吃不完那麼多,阿嬤堅決要我取消掉阿嬤覺得過多的餐點,我配合,孫兒生氣,氣得朝著阿嬤重重捶了一拳,那一拳的力道要是放大到成年的孫兒能使得勁,準能打死一個七八十歲的阿嬤。

店裡的四人桌位,家政婦的一杯熱的黑咖啡,配上早晨的報紙,覺得咖啡味兒不好,一會兒嫌咖啡杯子髒了,送上前來要我把咖啡重新給做了,這回要做杯冰咖啡,我無奈配合,熱咖啡杯倒進冰咖啡杯中,一桶冰鏟了兩湯匙的冰塊往熱的咖啡裡一倒,熱咖啡變溫咖啡,還不及冰,我便送出去了,家政婦領回了屬於她的咖啡,嘴裡嘀咕兩句,回到霸佔的位子上去了!一會兒又挪到面對窗的單人座位去了,位子還沒坐熱又走了,咖啡也剩了八成。

收銀、外場送餐、收餐具、抹桌子。
好似什麼人都看過了,分用餐具、共用餐具的情侶, 歡笑、臭臉的夫妻,先離席的兒子、父親,抱怨空調的粉領、彬彬有禮的上班族...
工作區內也有一對不時吵架調情的情侶。

我安分守己,從不抱怨的工作,發覺置身事外的樂趣,跟殘酷。
每個早起用餐的人都是滿懷鬥志的一雙眼神嗎?不如選一天仔細瞧瞧吧...總有不少行屍走肉啃著新鮮蔬菜水果,假裝充實卻毫無目標的遊走。


2012年7月16日 星期一

情深往事

"曾經是個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走的人
曾經是盞不到蠟炬成灰絕不熄的燈"


2012年5月24日 星期四

沒有時間的故事

改變一切的那一天,是個看似平凡的一天,她照樣經過往常走過的街道,只是今天...頭頂上的大樓正巧在施工,一個物體打到她頭上,她便失去知覺。接著,是在醫院裡醒來,那是一根2吋長的鋼釘。


2012年5月22日 星期二

流向

演講跟聯誼之間的一點空檔
漫步在台北車站的地下街
壅擠與吵雜
來自不同地方的人在這裡短暫的交集又各自離去
有人曾說
他想念台北的人潮
感覺充滿了積極
而未久離台北的我
卻在來往的人潮中沖淡了那份追求標的的熱情

2012年5月9日 星期三

速食人生

這不會是真的吧?當蘇大嬸看見胸口湧噴出的血時...發現一切是多麼虛幻不真實。

2012年5月2日 星期三

武痴林之死

從武痴林開始練武以後...他成了最弱小的一個。

交流

交流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當我翻開、闔上書的時候,這種感覺尤其強烈。我有試著開口,對我喜歡的、喜歡我的人說,卻好像再也沒感受到中間有什麼在流動,它冷硬硬的撞上了什麼、然後就消散在那頭了。我納悶了半天,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舉凡展覽、電影、小說、歌曲,當下被鼓勵在心上的感動,因為無從交流...隨後沉澱在心底的淤泥中。

 是不是只有戀人才能享有這種交流?我不苟同、我相信任誰也都不能苟同,但除了精心策劃盤算那些齷齪下流、帶有髒字的互動,卻沒了單純的知性和輕鬆,是不是大夥兒口味都變重了?少了批評的心得反倒成了垃圾評論?亦或者我自己的味覺亂了?再也無法開口分辨出各種調味的比重?幾分憤慨、幾分幽默、百分之幾是笑容,多少成分適中的嘲諷?

那天尚有一個結論,說道無病呻吟的高中生活,多令人懷念啊!時至今日我們仍在呻吟,但這回...我想我們真的病了。

別問我病的多重。